“不瞒道长，我们夫君也让人备了礼物送去了肃王府，但是效果不佳，也许是没有送到肃王爷的心坎上，思来想去，才让我们借着上香的名义来向三清观打听打听，看看如何才能够讨得肃王爷的欢心。”
卫瑶边开口边叹气。
“朝堂上面的事情我们不懂，但是既然是夫君有命，我们两个做妻子的，也只能照办不是。”
话语间，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听从夫君命令，不得不来的妻子。
虚怀看着江岁宁和卫瑶，“既然是诚心来请教，怎么连帷帽都不摘下？”
“观主见谅，我们毕竟是深闺妇人，抛头露面总归是不好的，而且今日过来是为了打听消息讨好肃王爷，也不是什么十分得意的事情，所以才戴了帷帽。”江岁宁解释道。
卫瑶紧接着询问道：“虚怀道长这是想要我们摘下帷帽，您才能够指点我们吗？”
说着，作势便要将帷帽摘下来。
“罢了，两位夫人何等模样，贫道并不关心，只不过你们想要通过贫道打探王爷的喜好，恐怕是白费心思了。”
“道长何出此言？”卫瑶停下了摘帷帽的手。
“难不成道长是觉得我们不够诚心？”江岁宁拿出了钱袋，“道长，这里面……”
“不是银钱的缘故。”虚怀制止了江岁宁的动作，“王爷在三清观清修才保全住了道观，这么多年来，王爷对道观有大恩，没有王爷的许可，贫道自然不会随意的透露任何有关王爷的消息。”
“观主，我们并没有恶意，打听消息也只是为了讨好王爷，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不利于王爷的事情来，这一点您大可以放心。”江岁宁道。
卫瑶也立刻接话，“没错，肃王爷身份尊贵，我们不过是两个小小的官眷，无论如何都是不敢和王爷作对的，我们今日过来，只是为了王爷的喜好，其他的我们绝对什么都不打听。还请观主能够行个方便，倒时候我们一定多捐一些香火钱。”
“贫道已经说的很清楚了，不管你们今日过来有何目的，贫道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虚怀看着面前的茶杯，“这茶乃是观中特有的，你们可以尝尝，等到喝完茶便下山去吧。”
“观主，我们今日来夫君们也都知晓，他们还在家中等着我们带消息回去，若是什么都没有打听到的话，恐怕回家之后夫君会生气。”江岁宁语气为难。
卫瑶也道：“没错，我家夫君一向脾气不好，肯定会责怪我，还请观主施恩，哪怕只告诉一点儿消息那也是好的。”
虚怀道长皱着眉，似乎因为江岁宁和卫瑶的纠缠十分不快。
丢下一句贫道无可奉告，便起身要离开。
“观主。”江岁宁唤住了人。
“贫道已经说的很清楚了，两位难道还要纠缠？”
江岁宁深深的叹了口气，“观主误会了，既然您这般不愿意说的话，我们自然也不好一直强人所难。不过今日既然来了，又见到了观主，还想请观主帮忙算一卦，也算是没有白跑一趟。”
“算卦？”
“是，还请观主帮忙。”江岁宁隔着帷帽点头道。
虚怀沉默了片刻，重心跪坐回了蒲团上面，又让人取来了三枚铜钱。
“夫人想要算什么？”
“就算家宅吧，想知道家宅是否平安。”
虚怀微微点头，手中的铜钱摇晃，很快落在了面前的矮桌上。
“如何？”江岁宁问道。
“家宅平顺，夫人大可以放心。”
“没了？”一旁的卫瑶道，“观主，就这么一句，您难道都不给解一解卦象吗？”
“贫道算卦素来只告知结果，若是两位夫人不信的话，可以另去他处重新测算。”
“信。”江岁宁立刻道，“多谢观主，既然能家宅平顺，那我也就安心了。”
“不必言谢，若是没有其他事情，就请离开吧。”虚怀收起了面前的铜钱。
江岁宁拿出了刚才的钱袋，“这就当作是请观主算卦的谢礼。”
虚怀看了一眼钱袋，没有多说什么，默认着收下了。
江岁宁将钱袋放在了矮桌上面，起身开口：“今日打扰观主了，我们先告辞了。”
卫瑶跟着江岁宁同样起身告辞。
二人离开后，殿后面有人走了出来。
看着没有动过的茶水，走出来的年轻道士开口：“看来是两个谨慎的。”
“派人传消息给王爷，就说有两个身份不明的女子想要来打听王爷的消息。”
“是，观主。”年轻的道士应声，随后又说道，“要不要派人跟着，摸清楚她们的身份？”
“不必了，左右也未打听到什么，王爷那边自然会有决断，最近有眼睛一直在盯着三清观，我们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……
江岁宁和卫瑶走出殿中后，很快就看到了等在观门处的喜儿。
三个人一同离开。
坐进马车后，卫瑶摘下帷帽对着喜儿问道：“怎么样，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？”
她们来的路上就已经想过了，就算见到了观主，十有八九也打听不出什么消息。
所以她和岁宁不过是幌子，为的是拖延时间，真正打听消息的人其实是喜儿。
“奴婢佯装无聊，和那个叫空明的聊了许久，他说他来道观才一年，对于许多事情也不清楚，但是奴婢听他说，肃王爷自从上次有人来检查过道观之后，好像就已经在安排离开的事情了。而且他有一次无意中还听到肃王爷和他师父，也就是那位观主说什么，事情闹大太大，总要有人担下。”
江岁宁和卫瑶对视，都想到了女子失踪案。
“还有吗？”江岁宁问道。
喜儿想了想，“对了，奴婢和空明说话的时候，正好有其他的小道士路过，似乎是负责厨房那边的，提到了最近观中买的蔬菜瓜果都少了，不像之前消耗的那么大。但是按照空明说的，他们道观之中的人数也没有变少，只是肃王爷带着两个人离开了而已。”
“如果仅仅只是走了三个人，消耗不会一下子变少。”卫瑶道。
“没错，奴婢也是这么觉得，不过奴婢也不敢继续追问，怕问的太多了露馅，引起空明的怀疑，但奴婢感觉这件事情很是不对劲。”
江岁宁掀开车帘，回望道观所在的方向。
“看来这个三清观，藏的秘密还真不少。”
“那还有什么其他的吗？尤其是关于肃王爷的。”卫瑶对着喜儿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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